死亡地穴 - 深渊之下,亡者低语,生者禁入。 - 农学电影网

死亡地穴

深渊之下,亡者低语,生者禁入。

影片内容

老村长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们,烟斗在石阶上磕了磕:“那地穴,吞过七个探洞的,骨头都没剩。”我们五个年轻人相视一笑,背包里塞满了绳索与矿灯。荒山野岭的传说,不过是吓唬孩子的睡前故事。 入口藏在断崖的藤蔓后,像个腐烂的巨口。下去三十米,世界骤然收窄——不是天然的溶洞,石壁上布满规整的凿痕,古老得令人心悸。空气冷而滞重,带着铁锈与腐土混合的腥气。头灯的光柱切开黑暗,照见地上零星的白骨,有些缠着早已朽烂的皮绳。 “看这雕刻!”对历史痴迷的阿哲忽然低呼。岩壁上浮现出模糊的浮雕:跪拜的人群,中央是个深不见底的孔洞。图案在灯光下似乎微微泛着青光。 sociable的小张打了个寒颤: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 深入百米,温度骤降。手电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。岩壁上开始出现更多符号,层层叠叠,像某种疯狂的文字。寂静中传来极其细微的“滴答”声,仿佛水珠,又像……指甲刮擦石头。队伍里最壮的汉子老陈握紧了工兵铲:“别分散。” 就在我们停在一处稍宽敞的石厅时,变故陡生。阿哲尖叫一声扑向侧壁——他头灯照到的地方,岩壁竟如水面般荡开涟漪,一张惨白的人脸在石中浮现,嘴唇无声开合。老陈暴喝一声挥铲砸去,石壁只溅起几点碎石,那张脸却扭曲得更诡异。小张瘫软在地,裤管湿透。 “跑!”我嘶吼。来路已在黑暗中扭曲变形,石厅的入口仿佛在移动。我们发疯般冲向另一个方向, bone-chilling的冷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混着无数声重叠的叹息。不知跑了多久,体力耗尽,我们冲进一条向下的天然甬道,身后再无声息。 三天后,我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,浑身缠满绷带。其余四人,一个失踪,两个疯了,老陈在送医途中断气,胸口赫然浮现岩壁上的符号。而我右臂内侧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发黑的灼痕,形状正是那石厅中央的孔洞。夜夜,我听见床底传来指甲抓挠声,和那句被吞没的警告——死亡地穴,从不需要它自己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