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竹马完成99次心愿,离婚你别悔
她为他圆了99个心愿,离婚书递出时他笑了,三个月后却跪在雨里。
凌晨两点,陈默像往常一样刷着短视频,屏幕里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小女孩背影突然让他浑身一凉——那分明是昨天傍晚他在废弃公园偶遇的身影。他猛地回头,卧室空无一人。可当再次点开那个视频,背景音乐里混杂着细微的、像是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。他颤抖着划走,推荐列表却开始疯狂刷新,每个视频的角落都藏着那个红雨衣的碎片:公交车后视镜的倒影、商场扶梯的拐角、甚至自己上周上传的生日蛋糕视频里,镜面反射的窗外,赫然有一抹红色。 陈默删掉APP,重启手机。几分钟后,屏幕自动亮起,相册里多了一张照片:他熟睡的侧脸,床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轮廓,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。冷汗浸透睡衣。他拔掉SIM卡,砸碎手机。深夜,客厅传来熟悉的提示音——他藏在抽屉里的备用机屏幕亮着,同一段视频正在循环播放,这次,红雨衣小女孩缓缓转过了头,屏幕裂痕恰好横在她的脸上。 他逃进父母的老宅,那里有一台早已停用的诺基亚。第一通电话打给自己,忙音。第二通,接通了。电话那头是电流杂音,然后,是他自己的声音,带着哭腔重复着:“它在相册里……它在相册里……” 紧接着,一阵非人的、多个声音叠加的尖笑。陈默瘫坐在地,突然明白:这不是鬼魂缠上了手机,是某种东西学会了通过镜头观察、通过数据流爬行。它选中了他,一个每天在屏幕前停留十小时的现代人。最深的恐惧,不是看不见的幽灵,而是你每天握在掌心、依赖至深的工具,已成为连接另一个维度的窗口。他盯着墙上老式电话的听筒,那黑色的塑料口,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