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肉客栈 - 黑店藏匿食人魔,夜宿旅人皆成盘中餐。 - 农学电影网

人肉客栈

黑店藏匿食人魔,夜宿旅人皆成盘中餐。

影片内容

雨是入夜后开始下的,浇得山道上泥泞不堪。陈三裹紧油布斗笠,终于在看见那盏昏黄油灯时,松了一口气。那灯悬在一座孤零零的客栈木檐下,名字朴素,就叫“落宿”。“人歇马,马歇人,”柜台后擦着铜壶的店主是个干瘦老头,眼窝深陷,笑得客气,“客官,住店?” 客房在二楼,木板踩上去吱呀作响,空气里一股陈年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香料气息,盖住了土腥。陈三累极了,倒头便睡。半夜,他被一阵细微的 scraping 声弄醒——像是什么钝器在刮擦木板,从隔壁传来,断断续续。他竖起耳朵,那声音忽左忽右,似乎还夹杂着压抑的、类似呜咽的声响。他握紧了枕下的短刀,这是走江湖的规矩。 次日清晨,雨歇了。客栈大堂空无一人,只有那铜壶在灶上呜呜地冒着热气。店主从后厨端出一碗稀粥、两个粗面饼:“粗茶淡饭,客官将就。”粥米粒分明,饼子干硬。陈三不动声色地吃着,目光扫过墙角堆放的几口大陶瓮,瓮口用油布封着,边缘渗出些暗褐色渍痕。他假装不经意地问:“老板,这附近村镇可远?想买点肉食。”店主眼皮都没抬:“深山老林,最近的镇子骑马也得两天。肉?后山野物多,自己猎。”说话时,他枯瘦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那动作很轻,却让陈三注意到指节处有洗不净的深红斑点,像干涸的血锈。 午后,陈三佯装外出,却在客栈后窗窥见店主与一个粗布伙计在院子里处理一扇沉重的“货物”——用粗麻布裹着,形状细长。他们费力地将其拖向那口最大的陶瓮。伙计抬头时,陈三瞥见他腰间挂着的、半截磨损的皮带扣,样式奇特,不似本地物。他心头一跳,那皮扣他见过,半月前在官道旁废弃的凉亭里,一个落单的镖师腰上就有类似的。那镖师,是往西北去的。 回房后,陈三没再犹豫。他撬开了自己房门内侧一块松动的地板,取出里面包裹好的东西——不是盘缠,是一对小巧的牛角短铳,火药和铅弹分装妥当,还有一张模糊的、盖着官印的缉拿令,上面画着一个瘦高男子的像,眼神阴鸷,正是这店主。令上写着“流窜食人魔团伙,涉案十三起”。 夜再度降临,比昨夜更沉。陈三没熄灯,短铳横在膝上。 scraping 声准时响起,这次更清晰,来自他头顶——阁楼。他缓缓起身,贴墙而立。木板上的脚步声挪动了,停在他门前。门缝下,缓缓渗进一丝暗红,黏稠,温热。接着,一只眼睛贴了上来,浑浊的,布满血丝,正是店主。 陈三没动。门外的呼吸粗重起来,带着一种非人的贪婪。锁闩在吱呀声中向上抬起。门,开了一条缝。 陈三抬枪。枪口火光一闪,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了客栈死寂。门外人影应声向后倒去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陈三闪身而出,走廊上,店主仰面躺着,胸口一片焦黑,手里还攥着一把沾满油腻的剔骨刀。他还没死,喉咙里咯咯作响,眼珠死死瞪着陈三,又缓缓转向楼梯下方。 楼下大堂灯火通明,那粗布伙计举着油灯,脸色惨白,手里同样握着刀。他身后,那口最大的陶瓮盖子已被掀开,里面不是腌菜,是半满的、翻滚着的褐色汤水,几块形状不规则的“肉块”沉浮其中,边缘卷曲,泛着不自然的白。 伙计看看楼上的店主,又看看陈三的枪,忽然咧嘴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你……不是寻常客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我们只吃……落单的、没背景的。你……是哪一路?” 陈三一步步走下楼梯,枪口垂着,目光扫过瓮中,又扫过伙计腰间——那里挂着一截完整的、属于某个年轻女子的发辫,用褪色的红绳系着。 “官差。”陈三说,声音不高,“缉拿尔等,已有半年。” 伙计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猛地回头,像要往厨房后门逃。陈三没再给他机会。第二枪,更准。伙计倒下时,带翻了油灯,火苗舔上旁边的干草帘,火势瞬间腾起,映红了那口沸腾的、罪恶的陶瓮。 陈三退出 burning 的客栈,立在渐大的雨里,望着那火光吞没“落宿”的牌匾。雨浇在脸上,冰凉。他没有回头,将两张缉拿令仔细收好,其中一张,已经染上了客栈里不知是谁的血。泥泞的山道上,他 lone 影渐远,最终融入群山苍茫的夜色里。这荒山野岭的“客栈”,终究只歇过两类人:食人者,与猎人。今夜,猎人收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