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傅家老宅的雕花床上醒来的,檀木香混着晨光洒在指尖。镜子里是十九岁的脸,还未被傅爷那句“joint venture only”伤得体无完肤。前世,我追了他十年,从云端跌到泥里,最后死在产床时,他连葬礼都没出席。重活一世,我对着镜子涂上正红色口红——这次,我要让他先动心。 计划从一杯咖啡开始。傅氏集团顶楼,我穿着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,端着骨瓷杯“不小心”撞进他的办公室。咖啡渍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漫开时,他正翻阅并购案,眉头都没抬。“抱歉傅总,新来的实习生。”我蹲下身用纸巾擦拭,高跟鞋尖微微蹭过他的裤脚。他忽然扣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生疼:“手抖成这样,怎么当傅总的助理?”我仰头,红唇勾起:“因为傅总看文件的样子,太让人紧张了。”他瞳孔一缩,松开手。那天晚上,我的工位多了份并购案学习资料,扉页是他凌厉的钢笔字:“笨,但敢。” 真正的转折在傅家寿宴。前世我躲在角落看他与名媛谈笑,今生我端着香槟主动走向被商界巨头包围的他。“傅总,”我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安静,“听说您最讨厌别人算计您?”我举起手机,屏幕上是他三年前匿名资助山区小学的记录,“可您算计了我十年,没算到我会回来吧?”闪光灯亮起,他夺过我的手机,却在我耳边低笑:“这次,换我算你。” 此后他像着了魔。我的公寓楼下总有黑色宾利,车灯在雨夜亮到凌晨。董事会他为我推掉三个并购案,只因我说“想看极光”。最失控那晚,他在我家玄关把我抵在墙上,领带缠住我手腕:“玩火?”我咬他喉结:“傅总不是最擅长灭火?”他呼吸全乱,却突然松开:“你赢了。”——可我的计划明明才刚开始。 如今他每天凌晨三点发消息:“梦到你逃。”而我在他书房藏了枚钻戒,内刻“joint venture forever”。当他把戒指套上我手指时,窗外暴雨骤歇。原来重生最痛的不是复仇,是看着高岭之花为你折断羽翼,却怕他清醒后后悔。我抚着他眼尾新生的细纹笑:傅爷,这次换我困住你,生生世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