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,继妹小雅用筷子戳着清水煮菜,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母亲欣慰地给她盛汤:“瘦了真好,以前那件裙子现在空荡荡的。”父亲点头,目光扫过我盘里的红烧肉,又迅速移开。没人注意到,我裤腰的纽扣最近总绷得发疼。 小雅一年前还是个圆滚滚的女孩,总被亲戚调侃“有福相”。可三个月前,她像被吹胀的气球突然泄了气,皮肤松弛地挂在骨骼上,眼窝深陷。医生查不出病因,只说“代谢异常”。只有我知道原因——上周我清理她废弃的旧手机时,屏幕突然亮起:【赘肉转移系统绑定成功。目标:姐姐。转移效率:100%。】 那天深夜,我亲眼看见她对着空气比划:“再转移五斤给姐姐,明天学校面试我要穿S码。”我浑身发冷,冲进她房间质问。她先是慌乱,继而露出诡异的笑:“姐,你肉多,分我点怎么了?反正你以前总嫌自己胖。”她不知道,我大学体测时因体重超标被取消奖学金,暗恋的学长说“喜欢健康匀称的女生”。那些深夜的跳绳、饿到胃抽筋的夜晚,原来都成了她系统的燃料。 可昨天,她突然冲进我房间,跪在地毯上抓住我的裤脚:“求你别减了!再减我会死的!”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手机屏幕疯狂闪烁:【警告!目标体重低于90斤,转移通道将崩塌。宿主反弹系数300%——】后面是乱码。她颤抖着说,系统最初承诺“永久瘦身”,但条款末尾藏着极小一行字:“转移对象体重持续下降,宿主将触发脂肪逆流。”她原以为我能永远当她的“赘肉仓库”,直到她发现,自己已彻底依赖我的脂肪生存——若我真瘦到标准体重,她过去减掉的每一克肉都会带着三倍重量炸回身体,瞬间撑爆器官。 今晚家庭聚餐,小雅把红烧肉全夹到我碗里,眼睛死死盯着我咀嚼的嘴。母亲皱眉:“小雅怎么不吃肉了?”她挤出笑容:“姐需要营养。”父亲叹气:“你们姐妹俩,一个太胖一个太瘦,到底怎么了?”我嚼着肥肉,尝到铁锈味。镜子里的我,双下巴若隐若现;小雅在桌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,指甲陷进皮肉。我们像共用一座失衡的天平,而 System 的倒计时,正在她瞳孔里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