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后,系统带我平步青云
失业当日,系统觉醒,青云之路骤然开启。
霓虹在雨夜里淌成血丝,李默第三次踏入“金鳞”赌场时,手里只攥着三张房产证。前作里他靠小额套现尝到甜头,如今债主已将刀架在女儿病床的氧气管道上。贵宾厅的紫檀桌泛着冷光,对面坐着人称“算子”的周姓商人,对方推过一叠筹码:“玩把大的,三局两胜,输的人滚出这座城市。” 骰子落进银碗的脆响像丧钟。第一局李默用全部筹码押“大”,周先生却轻轻推来一半:“分你一半,押‘小’。” 空气凝住。李默盯着对方袖口露出半截的伤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地下钱庄火并时留下的,当时他躲在通风管道里听见了所有惨叫。他忽然笑了,把筹码全拨到“大”区:“我押命。” 第二局开始前,服务生端来威士忌。冰块碰撞声里,周先生忽然说:“你女儿的治疗费,昨天我已经付了。” 李默握牌的手一颤。原来对方早查清他所有软肋。第三局是梭哈,明牌两张暗牌一张。当周先生亮出同花顺时,李默慢条斯理翻出自己的暗牌——是张黑桃A,他早让发牌手换了牌。但周先生忽然拍桌而起,整个赌场的灯光骤暗,监控屏幕同时雪花。 “你以为我真在乎输赢?” 周先生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,“我要的是你背后那笔境外热钱的通道。” 原来从踏进赌场第一步,李默就成了别人套现的棋子。警笛声由远及近,李默把房产证拍在桌上:“这些够不够买你闭嘴?” 他转身时看见女儿坐在轮椅上,被护士推过长廊——原来周先生所谓“付了治疗费”是调包了病历,孩子根本没病。 雨重新砸在玻璃上。李默站在天台上撕碎最后一张房产证,纸屑混着雨水飘向城市千万扇亮灯的窗。下面传来周先生的喊声:“赌注还没完!”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双手,忽然觉得那些抵押、借贷、翻盘的日夜,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欺诈。真正该套现的,从来不是资产,而是那个总想翻身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