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师后,大师姐哭了 - 叛师当日,一向冷硬的大师姐泪落如雨。 - 农学电影网

叛师后,大师姐哭了

叛师当日,一向冷硬的大师姐泪落如雨。

影片内容

师弟叛出师门那日,山门外的枫叶红得刺眼。我站在最高的台阶上,看他背着行囊的背影越来越小,最终融进山雾里。所有人都说,大师姐该高兴——这个最顽固的弟子,终于忤逆了师父最严苛的规矩。可我没有。我攥着剑鞘的手一直在抖,指甲陷进掌心,疼,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涩意。 七年前他跪在雪地里,额头磕出血痕也要拜我为师。那时他眼睛亮得像星子,说“大师姐,我要成为天下第一剑”。我本不想收,师父却点头:“他像你当年。”于是我把最苦的训诫、最密的招式、最冷的夜都给了他。练剑场边,我打断过他的肋骨,也曾在暴雨夜背他去医馆,一路骂他“不争气”,一路把唯一的伞倾向他湿透的肩头。 可上月,他竟私闯禁地,取出那柄被封印的魔剑。师父震怒,要废他修为、逐出山门。我跪求三日,师父只回一句:“你教出来的孽障,你自己处置。”我把他叫到断崖边,剑尖抵住他咽喉时,手稳得不像自己。我说:“从今往后,你不是我徒儿。”他盯着我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全是我不认识的陌生:“好。大师姐保重。”转身时,他包袱里掉出半块干粮——是我去年随手塞给他的,他竟一直留着。 此刻山门空寂,小师妹跑来问我:“师姐,你哭了吗?”我抬手摸脸,一片湿凉。原来泪是热的,心是空的。他们只看见我冷面执法,却不知我昨夜翻遍典籍,为的是替他寻条生路;他们不知我早知他为何盗剑——他母亲被魔门所掳,那剑是唯一换人的信物。我甚至暗中联络了旧日江湖朋友,却终究没在他叛逃前说出口。 师父后来叹道:“你明明可以替他求情的。”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忽然明白:有些路,必须让他自己走。而我的眼泪,不是为他的背叛,是为那个雪地里磕头也要拜师的少年,终于被逼成了我必须亲手斩断的“孽障”。 山风卷起我衣角,像极了他当年追着我喊“大师姐”时的模样。远处传来悠长的钟声,新一批弟子正在练剑。我转身走回剑冢,在属于他的空位前,轻轻放上一柄未开锋的木剑——这是当年我学剑时,师父给我的第一把剑。 叛徒的剑可以带走,但有些东西,从第一课起,就已刻进骨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