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嫡长女别惹,她捉鬼超凶
地府嫡长女出巡,百鬼退避!
城西老教堂的台阶上,总坐着个叫阿木的流浪汉。破毯子裹着枯瘦的身子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逢人便说:“我是上帝派来的,有要紧话告诉你。”起初没人理他,直到那个暴雨夜。 老鞋匠陈伯收留了他。半夜雷声轰鸣,阿木突然坐起,指着东南方:“快!那里有孩子困在塌了的棚屋里。”陈伯半信半疑,却见阿木赤脚冲进雨幕,手里攥着半截蜡烛。等陈伯追到废墟,阿木正用身体顶住一根要倒的横梁,下面果然有个吓哭的孤儿。救出孩子后,阿木默默把蜡烛塞进陈伯手里——蜡泪凝成奇异的十字纹路。 从此,阿木的“预言”开始应验。他让菜农提前移栽躲过冰雹,指引迷路的少女找到失散多年的父亲。人们渐渐围拢,听他讲“上帝的旨意”。可阿木从不进教堂,只睡在漏雨的棚屋,分食粗粮。有人质疑:“既然是使者,为何不显神迹?”他咧嘴一笑,缺了颗牙:“我要是真能通天,还会睡在这?” 转折发生在深秋。一个商人慕名而来,求他预言生意吉凶。阿木沉默良久,突然剧烈咳嗽,指缝渗出血丝。“你身后跟着债主,三日内必遭横祸。”商人勃然大怒,认定他是骗子,一脚踹翻他的破碗。围观者哗然。阿木没辩解,只是弯腰,一粒粒捡回滚落的硬币。 三天后,商人果然在码头被坠货砸中腿骨。人们再看阿木,他已消失。陈伯在教堂角落发现他留下的毯子,里面缝着张纸条:“我不是使者。我只是个听风的人——风带来哭声、脚步声、未说出口的祈求。我不过是把听见的,转述给需要的人。” 纸条背面有行小字:“上帝若派使者,必不会选哑巴。真正的声音,一直在你们心里。” 后来,陈伯在街角遇见个新来的流浪少年,眼神清澈。少年问他:“听说这儿有过个能预言的疯子?”陈伯把一枚磨亮的硬币放在他手心:“疯子?不,他是面镜子。” 风穿过空巷,远处教堂钟声正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