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发现自己竟然是坏坏的男人 - 穿越成恶名昭彰的世子,我竟是他本人。 - 农学电影网

穿越后发现自己竟然是坏坏的男人

穿越成恶名昭彰的世子,我竟是他本人。

影片内容

头痛欲裂。 林默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描金绘彩的房梁,鼻尖萦绕着沉水香的浓郁气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锈味。他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三点,对着电脑屏幕上一行永远改不完的代码,然后心脏一阵锐痛。 “殿下,您可算醒了!”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小厮扑到床边,眼泪汪汪,“您昨晚又、又去‘教训’了李大人家的公子,对方现在还没醒呢。侯爷气得摔了茶盏,府里上下都……” 殿下?侯爷?林默茫然地抬手,看到自己修长但指节分明、带着几分长期握剑磨出薄茧的手——这绝不是他那个常年敲键盘、连矿泉水瓶都拧不费力的手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,混乱又清晰。这不是他的记忆,是这具身体原主的。镇北侯世子,谢临。京城一霸,骄纵跋扈,强抢民女、当街纵马、结党营私……劣迹斑斑,堪称贵族败类的典范。就在三天前,原主醉酒后与礼部尚书之子起冲突,将人打成重伤,彻底激怒了皇帝,被禁足侯府,等候发落。 林默,一个在现代连吵架都脸红、信奉“退一步海阔天空”的普通社畜,此刻缩在“恶名昭彰”的躯壳里,浑身冰凉。他试图回忆原主的人生,却发现那些记忆充满暴戾、空虚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快乐。他厌恶地颤抖,想开口让小厮闭嘴,却听见自己(或者说原主)的嗓音低沉慵懒,带着习惯性的讥诮:“哭什么?没出息。李修那废物,也配让本世子亲自出手?不过是手滑了。” 小厮一哆嗦,不敢再言。 林默……不,现在他是谢临了。他坐在华丽的紫檀木椅上,看着铜镜里那张脸——剑眉斜飞,眸若寒星,唇线薄而冷,确实是一副天生反派相。他试着挤出和善的微笑,镜中人却只显出几分阴鸷。他绝望地闭眼。 真正的危机很快袭来。午后,侯爷,也就是原主的父亲,镇北侯谢弘,铁青着脸踏入书房。没有责骂,只是将一份明黄圣旨拍在桌上:“陛下震怒,削你世子衔,贬为庶人,即刻离京,赴北境边军‘效力’,永不叙用。” “北境边军”?那几乎是流放,是九死一生的苦寒之地。而“永不叙用”,意味着他政治生命的彻底终结。原主闯下的烂摊子,要由这个穿越来的、无辜的“谢临”来收拾?不,是谢临闯的,他必须背锅。 谢弘盯着他,眼神复杂,有痛心,有失望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:“你母亲……为你求了情,留了你一条命。到了北境,好自为之。谢家的脸,快被你丢尽了。” 母亲?原主记忆中,这位侯夫人常年缠绵病榻,对这个劣子既恨铁不成钢,又掩不住心疼。林默心中一刺。他这具身体,承载着另一个人的罪孽、家族的耻辱,以及一个母亲破碎的心。 夜很深了。林默(谢临)独自站在侯府最高的角楼上,望着京城沉入黑暗,万家灯火,却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。他不再是林默,那个有父母唠叨、有朋友约饭、为KPI焦虑的普通人。他是谢临,京城最大的笑话,家族的污点,即将被发配边疆的“罪人”。 冷风如刀。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那是原主生母所留,温润,却冰冷。他忽然想起原主记忆深处,一个模糊的片段:幼时的谢临,也曾指着天空的鹰,对父亲说“我要当大将军”。后来呢?后来是无限的纵容、无度的挥霍,和一步步坠入深渊。 “坏男人”么?这具身体流淌着暴戾与自私的血液,记忆里充斥着欺凌与快意。可此刻,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规律地跳动,感受着对北境未知的恐惧,对母亲病容的担忧,甚至对那个被打伤的李公子的一丝荒谬的愧疚……林默知道,自己芯子里的“善”,或许微弱,却真实存在着。 他被这个身份困住了。坏人的躯壳,好人的灵魂,即将被抛入绝地。是彻底沉沦,用这身恶名和蛮力,在边疆杀出一条血路,成为真正的“恶”?还是试图在绝境中,用这具身体残留的资源,做点什么,哪怕只是偿还一分罪孽? 圣旨不容违抗。三日后,一辆破旧的马车,将在晨雾中驶向北方。林默看着手中那枚温凉玉佩,又望向北方苍茫的黑暗。他深吸一口气,第一次,用谢临的嘴唇,低声对自己说: “谢临,你的烂摊子,我接着。但这一路,怎么走……我说了算。” 马车轱辘声仿佛已在远方响起。前路是风雪,是刀兵,是原主留下的无数仇家。而他,一个误入此身的“好人”,即将以“坏人”之名,开始一场不知道终点的跋涉。他或许会成为北境最凶悍的煞星,或许会无声无息地死在某个角落。但有一点,林默无比清晰:他绝不想,再活成那个让人唾弃的“谢临”。哪怕拼尽这具身体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