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时,正跪在雨里,手里捧着沾满泥泞的玉佩——这是原主第三次被女主“不小心”遗落的东西。前世看这部狗血剧时,我就纳闷,为什么男六永远在当舔狗?现在好了,我穿成了他,而剧情正进行到女主为心上人庆生,支使原主冒雨寻玉佩的“名场面”。 指尖冰寒,玉佩粗糙。我慢慢站起身,雨水顺着额发滴进眼里。远处传来女主娇嗔:“阿六,你怎的这样慢?”她身边站着男主,风度翩翩,眼神却像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我突然笑了,把玉佩往泥水里一掷:“寻物?在下以为,姑娘更该寻的是自己的是非观。” 死寂。连雨声都停了刹那。女主脸色煞白,男主皱眉:“你疯了?”——对,我是疯了,疯到不想再当工具人。当夜,我翻出原主藏匿的、从敌国质子处得来的密信。那质子便是剧中“心狠手辣、终被千刀万剐”的女反派,沈灼。原剧情里,她因爱慕男主而屡次陷害女主,最终身败名裂。但密信显示,她早已查明自己家族灭门真相,幕后黑手正是女主的“仁义”父亲。 我潜入囚禁沈灼的别院时,她正以簪刺掌心,血珠滚落如朱砂。听见动静,她抬眼,眸里是淬了冰的恨意:“又一个来取命的?”我递上一卷账本——女主家私吞的赈灾粮证据。“沈姑娘,想不想换个活法?不是靠男人施舍的活法。” 她沉默良久,忽然低笑:“你可知与我联手,意味着与整个朝廷为敌?” “所以呢?”我摊手,“当舔狗,至少能活到结局;当反派,或许能改写结局。” 我们结盟了。她利用残存势力在边疆制造骚乱,吸引注意力;我则借“偶然”救下微服查案的亲王,献上盐铁私流通的实证——那正是女主家族把持的命脉。朝堂震荡,女主父亲被削权,男主为自保,第一时间将沈灼“献”出。刑场上,刽子手举刀时,我率禁军“及时”出现,亮出亲王令:“沈姑娘已奉旨协查要案,何人敢动?” 那一日,我亲手为她戴上象征兵权的虎符。她转身看向高台上面色惨白男女主,声音清越:“这局棋,二位输了。” 三月后,北疆告急,沈灼挂帅出征。我留守京城,用商路截断、情报网反制,将女主的“救援”算计彻底粉碎。捷报传来那日,新帝封沈灼为镇北王,世袭罔替。朝臣哗然中,她牵起我的手,对天下道:“吾王,在此。” 原来,当舔狗只能跪着看别人幸福;而转身娶了反派,我们一同把王座,坐成了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