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命豪宅,顾总夫人她又死了 - 豪门秘辛,顾夫人第七次死于同一栋豪宅。 - 农学电影网

夺命豪宅,顾总夫人她又死了

豪门秘辛,顾夫人第七次死于同一栋豪宅。

影片内容

青藤市西郊的顾家老宅,最近总在深夜传出女人凄厉的哭声。记者林晚第三次按下门铃时,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开门的佣人脸色灰败,眼神躲闪:“顾总说,夫人又……没了。” “又”字像根冰针,扎进林晚的神经。三天前,她来采访顾氏集团掌舵人顾振廷,恰逢佣人慌乱地收拾客厅打碎的古董花瓶,嘴里念叨:“夫人昨夜看书时突然倒下,太医说是心疾。”而此刻,客厅水晶灯下,顾振廷坐在沙发里,西装笔挺,手指却神经质地捻着一串褪了色的红绳。他抬眼,眼白里蛛网般的血丝清晰可见:“林记者,我妻子上个月刚去世,今天你又说‘又’?” 林晚僵住。她调出手机里的本地新闻存档——五年来,顾家夫人“意外身亡”的报道竟有六次。溺亡、坠楼、中毒,每次死因不同,但地点全在顾家这栋维多利亚式老宅。警局档案里,六次均以“意外”或“疾病”草草结案,唯一的共同点是:每次死亡时,顾振廷都在外地出差。 “她不是死了六次,是死了七次。”顾振廷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他带林晚走上吱呀作响的旋转楼梯,推开二楼尽头的卧室门。房间 preserved 如生,梳妆台上还放着半管未用完的玫瑰胭脂,床上叠着绣并蒂莲的锦被。“她最后一次‘死’前,给我留了封信。”他从抽屉取出一张泛黄信纸,字迹娟秀却颤抖:“振廷,宅子里的东西醒了。第七次,我就能彻底离开。别找我。” 林晚的视线落在床头柜——上面放着一个老旧的檀木匣子,锁孔形状奇特。顾振廷沉默地打开匣子,里面没有骨灰或遗物,只有一叠泛黄的旧报纸,报道着民国年间这栋宅子原主人——一位富商夫人离奇失踪的案。最后一篇的角落,用朱砂圈出一行小字:“宅有七魂,一魂锁主,六魂饲宅。” 窗外骤然响起尖锐的猫叫。顾振廷猛地关匣子,脸色煞白:“你听到没有?她每次‘死’后,宅子里的声音就多一种。第一回是风声,第二回是水滴声……现在是猫叫。还有三次。”他盯着林晚,眼神里是濒临崩溃的恐惧,“等第七种声音响起,轮到谁?” 林晚后背渗出冷汗。她忽然想起进宅时,门廊石狮的底座上,刻着模糊的梵文——她曾在民俗学者朋友的笔记里见过,那是“轮回镇”的咒纹,专为困住不愿离去的亡魂,以宅中活人的寿数,换取亡魂一次次“重生”又“消亡”的循环。 下楼时,林晚在楼梯转角瞥见阴影里一闪而过的绣花鞋尖,猩红如血。她没敢回头,只听见身后顾振廷对着空房间喃喃:“阿阮,这次……能不能放过我?” 老宅的铜钟突然自鸣,一声,两声……直到第七声。 钟声里,林晚冲出铁门,最后回望。二楼窗户后,似乎站着两个依偎的影子,一个穿着现代睡衣,一个穿着民国袄裙,而顾振廷僵立在窗前,手里那串红绳,不知何时已缠上了他自己的脖颈。 青藤市的雨开始下了,冰冷地砸在青石板上。林晚知道,这绝不会是第七次死亡。这只是第七种声音的开始。而宅子里真正“活着”的,或许从来只有那栋吃人的房子,和它永远填不满的饥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