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仙尊

影片内容

凌晨三点，林凡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加热一份速食咖喱饭。收银台后的女孩打着哈欠，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财经新闻。他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卫衣，头发有些凌乱，像任何一个刚下夜班的年轻人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具身体里曾容纳过三千小世界的法则。 三个月前，他在这里买下第一份关东煮，因为老板说“汤底是祖传的”。他喜欢这种毫无灵气波动的烟火气。修仙八千年，最终所求不过是“平静”二字。可平静总被打破——比如现在。 门外传来尖叫。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被三个混混围在巷口，手机掉在地上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最后一块鱼丸塞进嘴里。他本可以转身离开，但女孩眼中纯粹的恐惧，像极了五千年前蓬莱岛边那个被妖兽追捕的采药女。 “姑娘，没事了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混混头目刚骂出口，突然发现自己腾空了，后脑勺抵着湿冷的砖墙。另外两人想冲上来，却像撞上透明墙壁，踉跄着摔倒在地。没人看见林凡动手，只有巷口垃圾桶被气浪掀翻，哐当作响。 女孩颤抖着道谢，林凡摆摆手，捡起她的手机递过去。屏幕裂了，锁屏是张全家福。“下次别走偏僻小路。”他说完转身，卫衣下摆划过墙角的青苔。 “等等！”女孩追上来，“您、您是不是练过武术？太厉害了！” 林凡笑了笑，没回答。武术？他当年一指碾碎上古神兽的脊椎时，这颗星球连大陆板块都还没定型。他走进便利店，多付了十块钱：“给那位姑娘的热奶茶，算我的。” 老板愣愣地点头。林凡走出玻璃门，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刚才出手时，他刻意压制了九成九的力量，只用了一丝微末的“势”。可就在那瞬间，他察觉到三十米外屋顶上有道极其隐晦的视线——不是普通人，是修行者，至少金丹期。 他假装整理鞋带，指尖在水泥地上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。那视线消失了。林凡知道，平静的日子到头了。他本想在人间尝遍所有口味的泡面，看遍所有场次的烂片，最终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，让这具身体像落叶一样腐朽。 但现在，有人找上门了。或许是为了他体内那点尚未散尽的仙尊道则，或许只是巧合。他抬头看天，城市光污染严重，看不见星星。五千年前，他就是在这样的星空下，亲手斩断了最后一条飞升通道。 “麻烦。”他低声说，却并不后悔刚才出手。仙尊可以无情，但林凡——这个用凡俗名字在人间流浪的人——还存着点可笑的侠义心。 他走进夜色，卫衣口袋里有半包没吃完的薯片。新的麻烦在等待，而明天，他打算去那家老板推荐的川菜馆尝尝水煮鱼。毕竟，一个连麻辣火锅都能让他感动流泪的仙尊，还有什么好怕的呢？ 巷子深处，混混们龇牙咧嘴地爬起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一条加密信息刚刚发出：“目标确认，疑似古修士残留，请求进一步指示。” 林凡的身影融入人潮，像一滴墨汁落入污水，再无痕迹。但污水之下，暗流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