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有一爹可弑诸神 - 弑神少年竟被亲爹按回神坛 - 农学电影网

吾有一爹可弑诸神

弑神少年竟被亲爹按回神坛

影片内容

我爹是个酒鬼,也是个神。 这个认知在十六岁生日那天彻底砸碎了我对“弑神”的全部幻想。电视里演的那些,主角历经磨难终于举起屠神之刃——放屁。我提着菜刀冲进客厅时,我爸正用神力把发霉的剩菜精准投进三公里外的垃圾焚烧厂,然后拧开一罐啤酒,骂我:“小兔崽子又把菜刀当水果刀使?过来,爹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弑神。” 他说的弑神,是让我把作业写完。 我家阳台上常年挂着七颗还在滴血的星辰,据说是上届奥林匹斯派来谈判的使者,被我爹用啤酒瓶敲碎了神格后当晾衣架。“神啊,就爱端着,”他嘬着牙花子擦第三颗,“你妈走前留了句话,说你生来要弑神。我琢磨了三百年,终于想明白了——弑神不是当英雄,是当个正常人。” 于是他每天逼我刷碗、遛狗、交水电费。上周我试图用偷学的神术把数学卷子改成满分,被他用拖鞋精准抽中后脑勺:“作弊?你二大爷当年当雷神时专劈这种货色!”那晚我梦见自己终于举起弑神之刃,刃尖却挑飞了我爹的假牙。 现在我在写这篇日记,是因为学校心理老师说我有“弑父情结”。放屁。我真正想弑的,是隔壁王叔叔家那条总偷我家狗粮的泰迪——它昨天竟然冲我爹狂吠,被老头子一个眼神定住,现在还在阳台上当会动的毛绒玩具。 窗外的云裂开一道缝,隐约露出神界的审判庭。我爹在客厅哼着跑调的黄梅戏,用神力把泡面桶捏成玫瑰花。我突然懂了:所谓“弑神”,大概就是有天我长出白头发,还能笑着骂他“老登”,而他终于承认——当年奥林匹斯山塌了,真不是他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