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总,我怀了你的小祖宗
陆总,你儿子在产房喊你爹。
第一次见林晚,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在咖啡馆门口抽烟。阳光斜斜切过她的下颌线,我攥着约会软件上“温柔可爱”的筛选条件,突然觉得手机屏幕在发烫。 后来朋友聚餐,她单手开啤酒瓶,袖口卷起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。闺蜜凑过来咬耳朵:“你俩走一起像保镖带富二代。”我低头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,突然笑出声——确实,她连皱眉时都带着某种冷冽的英俊。 最尴尬的是去年跨年夜。她穿我的oversize卫衣陪我回宿舍,宿管阿姨盯着她看了三秒,转头问我:“男朋友?”我点头,阿姨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。电梯里她忽然低头亲我耳朵:“下次穿我的高跟鞋来,保证没人问。” 真正意识到问题严重性,是有次她被街头摄影师拦住:“模特气质太绝了,拍组中性风?”她摆手笑,转头却问我:“是不是我太硬朗,让你压力很大?”那天晚上我翻遍相册,发现所有合影里,她永远像棵挺拔的杉树,而我像依偎其上的藤蔓。 直到上个月她发烧到39度。凌晨三点我背她去急诊,她趴在我背上迷迷糊糊说:“原来被保护的感觉这么好。”缴费时护士盯着她苍白的脸:“你男朋友真细心。”她闭眼笑了笑,没纠正。 现在她依然会在我系歪领带时伸手调整,手指修长有力。但每当有人问“你女友”,我都会指着她笑:“看见没?那个比我帅的家伙。” 爱情从来不是比较级。当我们不再用“像男人/像女人”去丈量彼此,那些所谓的“帅”与“美”,不过是灵魂投下的影子。而真正重要的,是影子交叠时,我们终于敢在彼此眼里,看见完整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