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太子爷求我母仪天下 - 竹马太子爷跪求我当皇后,可我们可是打架长大的兄弟啊! - 农学电影网

竹马太子爷求我母仪天下

竹马太子爷跪求我当皇后,可我们可是打架长大的兄弟啊!

影片内容

御书房外的青石板被月光洗得发白,我握着誊录好的奏折,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。新帝萧珩又在摔东西——自从登基那日他勒令我换上凤袍,这已是第七回。 “沈知微,你当真要朕求你?”他拉开房门,明黄常服沾着墨点,像幼时偷吃元宵沾到的芝麻。十五岁那年,他翻墙进沈府找我,就是因为御膳房的点心被父皇收了去。 我低头看自己青色官袍的袖口,绣着半朵褪色的忍冬。那是十六岁他亲手缝的,针脚歪斜得像蚯蚓。“陛下,”我声音平稳,“臣女沈知微,曾任太子伴读、现为礼部侍郎。母仪天下四字,重若千钧,非儿戏可承。” 他忽然笑出声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。桂花糕的甜香漫开——城南老李记的,我们逃学去买的。“你总说宫墙柳不如野花香。”他掰开糕点,露出里面夹着的纸条,是我去年上疏劝他缩减膳食开支的原文,“可这天下,哪一株柳不是长在宫墙内?” 烛火在他眸中跳动。我想起七岁那年,他因为替我挡鞭子背上留疤,如今那道疤在龙袍下隐隐起伏。他说过最混账的话是:“等本王当了皇帝,定要你做第一个笑话朕的人。”可当真金銮殿的椅子染了血,笑话便成了刺。 “你可知先皇后是怎么死的?”他忽然逼近,龙涎香混着旧药味,“她们都说我冷血,可沈知微,朕连最后一口参汤都喂不进她嘴里。”他指尖划过我腰间玉佩——那是及笄礼他送的羊脂白玉,“现在,朕连你都要失去。” 我后退半步,玉佩撞上案几发出清响。窗外竹影摇动,像极了东宫那一片。我们曾在竹林里埋过酒,约定及冠时共饮。后来他挖出那坛酒,我却再没接过他的杯。 “陛下需要的是皇后,不是沈知微。”我俯身拾起碎瓷片,边缘割破指尖,“若您念旧情,便放臣出京。若论公心——”血珠渗进瓷纹,“这紫禁城困不住想飞的人。” 他盯着那抹红,良久抓起我的手。不是帝王对臣子的握法,是幼时爬树摔伤后,他笨拙包扎的力道。“三日后大婚仪典,”他声音沙哑,“凤舆会停在西华门。你走,或留,朕不拦。” 更鼓敲到第三响时,我站在西华门城楼。凤舆的金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座移动的牢笼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竟穿着常服走来,手里两杯清茶。 “老李记关张了,”他把茶杯塞进我手里,“但桂花种子我带来了。”茶烟袅袅升起,我看见他眼底映着未拆的宫墙——那里曾是我们约定的山河。 城门开启的号角响起。我握紧茶杯,滚烫的瓷壁烙着掌心。城外春野无边,而宫墙之内,新帝的明黄衣角终于彻底隐入雾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