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嫁少帅宠上瘾 - 错嫁冷面少帅,他却夜夜索吻 - 农学电影网

错嫁少帅宠上瘾

错嫁冷面少帅,他却夜夜索吻

影片内容

腊月里的北平,寒风卷着细雪,抽打在林家大院朱漆剥落的门楼上。林婉柔攥着褪色的红嫁衣袖口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——今日她替姐姐林婉清,嫁给传闻中杀人如麻的军阀少帅顾承枭。轿子晃过前门大街,她听见沿街百姓压低嗓音的议论:“顾少帅的枪子儿可不长眼,这林小姐怕是羊入虎口。” 洞房夜,顾承枭踹开房门时带着一身硝烟味。他连盖头都懒得掀,只冷声道:“回去告诉林崇山,他女儿我收了,但别再指望从我这要走一兵一卒。”红烛爆开一朵灯花,婉柔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她原以为这桩婚事是父亲攀附权势的筹码,却不知顾承枭早已查清她是替嫁——那夜他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:“林婉柔,从今往后,你是我顾承枭的妻,谁也不能动你分毫。” 起初的日子像在刀尖上行走。顾承枭早出晚归,府里下人见风使舵,连厨房送的饭菜都常是冷的。直到那个暴雨夜,婉柔被雷声惊醒,发现床边竟坐着个黑影。她惊叫出声,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嘴。“怕打雷?”顾承枭声音低哑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童。她这才发现,他玄色衣襟上还在滴水——竟是刚从军部冒雨赶回。 后来她才知道,那夜前线传来急报,他本要连夜出征。副官劝他:“少帅,新夫人怕是不值得您...”话没说完,顾承枭已将佩枪拍在桌上:“她房里那盏琉璃灯,是去年我亲手从苏州带回来的。”原来他早注意到她每晚睡前都要点燃那盏灯。 真正让她心颤的是三月那场兵变。林婉清突然带人闯进帅府,哭诉父亲被顾承枭扣作人质。“姐夫!”她拽着顾承枭军装下摆,“您要的是我,放了我爹!”婉柔站在廊下,看顾承枭缓缓抽出手枪,枪口却对准了林婉清带来的保镖:“林崇山通敌叛国,按军法当诛。但看在他女儿——我夫人——的面子上,流放绥远。”他转身看她,眼神锐利如刀,“现在,谁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,我顾承枭的枪子儿不认人。” 那夜婉柔在书房外站了许久。门缝里漏出他伏案批阅军报的侧影,肩章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。她忽然想起成婚前夜,父亲醉醺醺地说:“顾承枭要的是林家军火库的布防图,你姐姐不肯给,才...”话被母亲打断。原来他早知她是替嫁,却依然娶了她。 深秋银杏叶落满庭院时,婉柔在书房帮他整理战报。顾承枭忽然从背后圈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:“下个月我去南京谈判,你跟我去。”她转身,看见他眼底映着烛火,也映着她。“怕吗?”他问。她摇头,伸手抚平他眉心那道旧伤疤——那是去年为她追查刺客时留下的。他捉住她的手亲了亲,声音闷在她颈间:“老子这辈子,头一回对个女人上瘾。” 后来北平城里都传,冷面少帅顾承枭变了。有人见他在戏园子搂着夫人听《贵妃醉酒》,有人见他深夜提着食盒从西餐厅出来。最荒唐的是,军部副官私下说,少帅现在每天晨起第一件事,是问夫人昨夜可曾做噩梦。 而婉柔在日记里写:他给的不是爱情,是比爱情更硬的东西——是把她从深渊里亲手拎出来,再用自己血肉之躯铸成新的地界。那些个他值夜班的深夜,她总在灯下等他。听远处枪声渐歇,听马蹄声由远及近,听那熟悉的脚步声最终停在门外,听门开时带进满身风雪与硝烟,然后是他俯身吻她额头的温度。 原来最上瘾的不是宠爱,是明知他是吃人的军阀,却甘愿在他掌心,长成一株带刺的蔷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