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rst Class 2
头等舱暗战再起,权力与道德的终极博弈
深秋的夜,凉得像浸了水。我加完班走出写字楼,路灯把影子扯得细长。可这三天,总觉得身后多了一串脚步声——不疾不徐,像黏在鞋底。起初以为是幻听,直到今晚,那嗒、嗒、嗒声又来了,清晰得扎耳朵。我攥紧包带,拐进平时少走的小巷。故意踢飞石子,砰一声响,后面的脚步顿了顿,又跟上。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我摸出防狼喷雾,指尖发颤。 转过弯,我猛地蹲下,从垃圾桶缝隙往外瞟。一个黑影晃过去——男的,黑风衣裹得严实,帽檐遮住半张脸。看不清五官,但那挺直的背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。我差点尖叫,咬住嘴唇憋回去。冲进巷口便利店,玻璃门一关,心跳擂鼓。店员小陈探头:“姐,脸色咋这么白?”我摇头,透过玻璃盯门口。那人立在路灯下,像尊石雕,东张西望。几分钟后,他转身走了,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掉。 我咬咬牙,跟了上去。他穿过两条街,拐进老城区的筒子楼。第二天,我敲开301的门。门开时,我愣住——是楼下独居的张大爷,七十出头,花白头发乱糟糟的。“姑娘?”他手里还攥着抹布,一脸懵。“大爷,昨晚...是不是您跟着我?”我直愣愣问。他脸唰的红了,搓着手:“哎,叫你瞅出来了。我闺女在深圳,一年回不来两趟。看你老熬到半夜,一个小姑娘,我...我放心不下啊。就悄悄跟着,万一有混账东西,我好吼一嗓子。” 声音越说越低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 我鼻子一酸,眼眶发热。这老人,怕我嫌他多事,只敢在拐角处远远地看。原来那些让我毛骨悚然的脚步,是笨拙的暖意。那天起,夜路不再冷清。有时我故意绕远,抬头总能看见三楼那扇窗——昏黄的灯亮着,张大爷说,他会在窗边,直到我走进单元门。世界啊,恶意藏在暗处,可善意也悄悄跟着,像一盏不灭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