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流放,锦鲤闺女带我顿顿吃肉 - 流放途中得锦鲤闺女,荒年顿顿吃肉改写命运。 - 农学电影网

开局流放,锦鲤闺女带我顿顿吃肉

流放途中得锦鲤闺女,荒年顿顿吃肉改写命运。

影片内容

我蹲在流放队伍的末尾,看着前头官差扬起的尘土,胃里一阵抽搐。昨日那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,此刻还在喉咙里泛着酸水。穿越到这个破落朝代才三天,我就从现代美食博主沦为史上最惨流放犯——圣上金口一开,贬至这鸟不拉屎的北境苦寒地,连口热乎饭都成了奢望。 “爹!”软糯的童声从身侧传来。我转头,看见我家那小团子正踮脚张望,头上歪着用野花编的圈,脸颊冻得红扑扑的。她本不该出现在这流放队伍里,是我那原身夫君临终托孤,硬塞给我这个便宜爹的“拖油瓶”。可此刻,她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着整个北境的星光。 “闺女,干啥呢?”我嗓子发哑。 她神秘兮兮地拽我袖子,领我绕到官道旁一片枯草丛。蹲下,拨开积雪,下面竟埋着几个拳头大的土疙瘩。“挖这个!”她的小手冻得通红,却异常灵活。我学着她的样子刨开冻土,泥土的腥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肉香飘出来——是野兔的储藏洞!三只肥硕的野兔,还带着体温。 我愣住了。这鬼地方,连树皮都啃光了,哪来的野兔?闺女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:“锦鲤姐姐说的!她说跟着我,有肉吃。”她口中的“锦鲤姐姐”,是前日我们在破庙歇脚时,她指着墙上斑驳的壁画说看见的“发光姐姐”。我当时只当是孩子眼花,哪知… 当晚,宿营在废弃的猎户小屋。用火石小心地点燃灶膛,闺女自告奋勇收拾野兔。她动作麻利得不像五岁孩子,剔骨、剥皮,甚至用碎陶片磨了简易烤架。当兔肉在盐粒和野香料里滚过,架在火上滋滋作响时,香气刺破了寒夜,馋得押送官差都探头张望。 “小丫头,你从哪学的这些?”我咬下一口外焦里嫩的兔腿,油脂混着咸香在嘴里炸开。这味道,比前世任何米其林都珍贵。 闺女歪头,眼睛弯成月牙:“锦鲤姐姐教我的呀。她说,只要跟着我,荒年变丰年,冻土出肉香。”她认真掰着手指,“昨天她指了野鸡窝,前天指了冰下鱼群…爹,我们以后真的不用饿肚子了吗?” 我喉头一紧。这孩子,怕不是真得了什么指引?可在这绝境里,这“锦鲤”是幻觉也罢,是天意也罢,她带来的肉香,是活生生的希望。 次日清晨,押送官差黑着脸,却默默分了我们半块硬饼——昨夜兔肉的“贿赂”起了作用。闺女爬上马车,忽然指着远处雪坡:“爹!那里!有东西在动!”我眯眼望去,雪坡上,一团棕灰色的影子正快速移动——是野猪群!而且,是落单的幼崽。 风险与机遇在此刻对等。我握紧防身的短叉,闺女却轻轻按上我的手背,眼神清澈:“别怕,锦鲤姐姐在呢。”那瞬间,我竟真觉一股暖流从她手心传来,驱散了三分寒意与犹豫。 我们悄悄接近。当短叉精准刺入幼猪脖颈时,温热的血喷溅在雪地上,红得惊心动魄。这头足有百斤的野猪,足够我们吃上半个月,甚至能换取离开流放地的盘缠。闺女小脸沾着血点,笑得像个小太阳。 “看,爹,锦鲤姐姐没骗我们。”她费力地拖着猪腿,脚印在雪地里深深浅浅。 我扛起猎物,望向她小小的背影。这北境的寒风依然刺骨,可胸中却像燃着一簇火。开局流放又如何?天降锦鲤闺女,便是绝境里的金手指。顿顿吃肉不是终点,是她用这“作弊”般的运气,带我在这吃人的世道里,生生啃出一条活路来。 或许哪天真会遇见她口中那“发光的锦鲤姐姐”。但此刻,我更愿意相信——这暖融融的肉香,这雪地里深深浅浅的脚印,就是命运给我的、最滚烫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