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把傅爷撩的欲罢不能
重生后我主动出击,高冷傅爷竟被我撩到失控。
老陈的坏,是刻在骨头里的。街坊说起他,总摇头:赌钱、酗酒、对老婆孩子动粗。儿子小远十二岁那年,他输光积蓄,一怒之下将烟头按在客厅全家福上,照片里他的笑脸被烫出一个焦黑的洞。那天晚上,母亲带着小远离开,没回头。 十年后,小远在南方小城当维修工,接到居委会电话:老陈病重,想见他。他站在破旧出租屋门口,看见床上枯瘦的老人,右腿截肢处空荡荡的。老陈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,想笑,却只牵动嘴角的疤痕。 “那年烫照片,”老陈声音像砂纸磨木头,“你妈肝癌晚期,医生说只剩三个月。我借了高利贷,想最后搏一把给她治…钱输光了,我恨自己,就把火撒在照片上。”他艰难地从枕头下摸出个铁盒,里面是张诊断书、一沓缴费单,还有本日记。“高利贷逼债,我躲去矿上,塌方断了腿。钱,一分没动,全在这。”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:“小远,爸不是人。但如果你看到这些,说明你过得很好。那烟头烫的不是照片,是爸最后一点脸皮。” 小远捏着诊断书,上面“晚期”的字样刺眼。他忽然想起童年每个深夜,父亲在门外低声打电话求人的声音;想起母亲总说“你爸外面有应酬”;想起离家前夜,父亲蹲在楼道里,背影像被抽了脊梁。 葬礼很简单。老陈的工友们送来皱巴巴的工资袋,说“老陈留下的,给娃”。小远把铁盒埋进墓穴,没烧日记。他回到出租屋,从工具箱底层翻出珍藏的全家福残片——那个焦黑洞口,他当年用贴纸补过,现在贴纸早已脱落。 窗外霓虹亮起,小远点燃一支烟。烟雾升起时,他仿佛看见父亲佝偻着背,在矿洞深处用血肉之躯顶住落石。原来有些坏,是好人被逼到绝境后,长出的丑陋外壳。他弹掉烟灰,把烟头按灭在窗台铁皮上,留下一个淡淡印记。这次,他记得拧紧了水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