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总理 - 当“亲爱的”成为称呼,一场关于尊严的暗战悄然展开。 - 农学电影网

亲爱的总理

当“亲爱的”成为称呼,一场关于尊严的暗战悄然展开。

影片内容

巷口的老陈今早出门前,把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叠了又叠。他要去市中心参加一个“基层座谈会”,通知上写着“请群众代表畅所欲言”。老陈攥着兜里写了半个月的信,纸边已磨出了毛边——那是他替整条老街写的,关于危楼、停水、孩子上学路太陡。 会场在政府大楼第三会议室,水晶吊灯晃得他眯眼。人们西装革履地握手、寒暄,称呼彼此“亲爱的王局长”“亲爱的李主任”。老陈缩在角落的沙发里,像一块被遗忘的旧抹布。轮到他发言时,他站起来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。“总理同志,”他开口,全场静了两秒——有人轻声纠正:“叫‘亲爱的总理’。”老陈愣了愣,重复道:“亲爱的总理……”接着念信,声音越来越低。念到“孩子们雨天要蹚过齐膝的泥沟”时,他停了,抬头看坐在主位的那个人。那个人正微微前倾,笔记本上记满了字。 散会后,老陈被请到小会客室。总理亲自给他倒了杯温水,问他“老陈”还是“陈师傅”更习惯。老陈搓着手, finally 低声说:“叫我老陈就行,巷口的人都这么叫。”谈话不到二十分钟,总理问清了危楼产权归属、排水管道老化年限,甚至记下了巷口卖豆浆老张的残疾证办卡日期。临走时,总理把老陈的信放进内袋:“这封信,我要带回去。”没提“亲爱的”,只说“老陈,信我会看”。 三个月后,老街开始改造。施工队进场那天,老陈蹲在巷口啃馒头,看挖掘机挖开第一铲土。他忽然想起那个会议室,想起自己念信时颤抖的声线,和那句被纠正的称呼。原来“亲爱的”不是客套,是有人愿意弯下腰,听清你泥腿子上的土腥味。他摸摸口袋里新收到的回执——盖着红章,写着“老陈收”。信纸背面,有铅笔淡淡的一行字,没署名:“称呼的重量,在于它能否托起一个普通人的清晨。” 后来有人说,那天会议室有录音,总理把“老陈”叫了十七次。而“亲爱的”只出现一次,在文件头:“致亲爱的同志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