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墙术
她意外觉醒穿墙术,却发现墙壁后藏着城市的黑暗秘密。
沙砾在风中打着旋儿,拍打在瞭望塔的玻璃上。王队长揉揉干涩的眼睛,望向那片永恒的荒原。三年前,命令下来:守住这里,等待野蛮人。野蛮人——这个词在边境流传已久,像幽灵,从未露面。 哨所里,六个人,日子被切割成巡逻、擦拭武器、无聊的棋局。新兵小张总问:“队长,他们啥时候来?”老张头嗤笑:“来了,你才知道啥叫野蛮。”王队长不答,只望向地平线。等待,成了呼吸的一部分。 起初,每个人都相信野蛮人会来,带着战斧和怒吼。他们加固工事,演练战术,夜晚轮流值守。但月月年年,只有风沙和野狼。小张从兴奋到焦躁,再到麻木。老张头讲起过去的故事,说帝国扩张时,他们才是“野蛮人”。话语像石子投入死水,涟漪扩散又消失。 一天,通讯器沙沙响,总部消息:任务取消,哨所撤离。命令简洁,无解释。王队长愣住,望向荒原。等待的三年,像一场漫长的梦。他们守护的,究竟是什么?是帝国边界,还是自己内心的恐惧? 撤离那天,沙尘暴起。王队长最后看了一眼哨所,铁皮门上刻着无数道痕,记录着无人知晓的等待。车行远,他忽然想:或许,野蛮人从未存在;或许,我们才是等待被征服的野蛮人。 回到城市,霓虹闪烁。王队长在酒吧喝酒,听人们谈论新威胁。他笑了。等待,从未结束。只是对象换了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