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食人实录 - 文明崩坏后,最后一道底线是同类相食吗? - 农学电影网

人食人实录

文明崩坏后,最后一道底线是同类相食吗?

影片内容

暴雨冲垮了最后一座粮仓的第三天,老陈在仓库角落发现了半截被啃过的胳膊。他胃里一阵翻搅,迅速用麻袋盖住,却在转身时撞上了队长老张的目光。老张的斧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,没说话,只是用靴子踢了踢那截胳膊。 “外面还有三具。”老张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野狗都吃干净了,我们总不能等死。” 队伍里一共七人,两个老人,一个半大孩子,还有三个像老张这样曾管着片区的汉子。食物储备清零后,沉默成了日常。孩子小远缩在母亲怀里啃树皮,母亲眼窝深陷,却把小远的手攥得死紧。老陈想,他们或许能熬过这个冬天,如果没人先动手。 动手的是李工。曾是建筑设计师的李工,昨夜守夜时忽然抽搐着笑起来,说自己梦见了红烧肉。天亮时,守夜人换班,李工不见了。我们在百米外的枯井边找到他,正用石块砸一具男尸的腿骨。他抬头时,脸上溅着血点,眼神却亮得吓人:“骨髓……能熬油。” 老张没阻止,只是默默递过一把更锋利的凿子。老陈冲上去却被按在地上,老张的靴底碾着他的手背:“你想当圣人?那你去把李工那份口粮补上。” 那晚分食时,没人说话。火堆噼啪响,肉块在铁桶里翻滚。小远母亲突然干呕,被老张一个眼神吓退回去。老陈咬了一口,尝不出味道,只觉喉咙发紧。他想起李工昨天还在争论结构力学,想起小远母亲曾分他半块霉变的饼干。 第四天,小远失踪了。母亲疯了一样在废墟里刨,指甲翻裂。老张冷着脸说:“省点力气。”黄昏时,孩子自己回来了,裤脚沾着泥,手里攥着半块烤焦的肉。他看也没看母亲,径直走向火堆:“叔叔说,吃了才有力气找爸爸。” 母亲瘫坐在地,没哭。老陈盯着孩子咀嚼的动作,突然想起昨夜李工砸骨头的节奏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,和现在小远磨牙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 第七天,老张在分配“肉”时多给了小远母亲一份。她没接,只是抱着孩子往后退,脊背撞上断墙。老陈看见她袖口露出半截手腕,牙印深得见骨。 昨夜下了第一场雪。老陈守夜时,听见仓库深处有呜咽。是李工,蜷在粮仓隔层,怀里抱着半截发黑的腿骨,像抱着婴儿。他抬头,眼白里血丝密布:“梦里都是他们……在锅里转。” 老陈走回火堆,捡起一块炭,在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。圈里是七个火柴人,手牵着手。雪从屋顶破洞飘进来,盖住炭痕时,小远突然在睡梦里尖叫,咬住了自己手臂。 老张的斧头就放在他手边。老陈盯着斧刃上映出的自己——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嘴角还沾着昨夜没擦净的油渍。他忽然很想知道,如果现在挥斧,先砍向老张,还是先砍向自己。 火堆将熄未熄,余烬里爆开一个细小的噼啪声。像某个东西在黑暗里,轻轻咬断了另一根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