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灭战士:灭绝 - 地狱之火吞噬火星,孤胆战神以血为誓灭绝恶魔。 - 农学电影网

毁灭战士:灭绝

地狱之火吞噬火星,孤胆战神以血为誓灭绝恶魔。

影片内容

火星的黎明从未如此猩红。当第一道撕裂空间的地狱裂缝在奥林匹斯山基地上空绽开时, Doomguy 正把自己锁在武器库,用扳手砸着训练用靶子的金属头颅。他讨厌这种“训练”——模拟恶魔的合金模型不会尖叫,喷出的红色液体也没有硫磺味。但基地指挥官阿尔法哨站传来的通讯只重复一句:“它们来了,所有战斗人员,战斗位置。” 他套上标志性的盔甲,胸甲上那道来自地狱的爪痕还在隐隐作痛。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这种入侵,但上一次,地球沦陷了。他亲眼看着战友的肠子挂在烧焦的装甲车上,母亲变成尖叫的僵尸被他一锤砸碎头颅。他逃了出来,以为火星是最后的孤岛。现在,地狱追到了家门口。 警报响彻基地走廊时,他正走向发射井。透过观察窗,他看到天空被染成污浊的赭石色,飞行恶魔像黑压压的蝙蝠群遮蔽了人造太阳。地面在震动,某种巨大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。他检查了肩扛式BFG的能量读数——满格,但只有一发射击。这玩意儿能蒸发一整支恶魔中队,但冷却需要十七分钟。他必须用更原始的方式活到那一刻。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粉红魔。它们曾经是基地的工程师,现在眼球挂在额头上,舌头拖到地面,手里挥舞着生锈的切割工具。Doomguy没开火,他抄起墙上一根断裂的钢管,迎着最前面的怪物冲去。钢管砸进头颅的闷响让他胃部抽搐,但动作没停。旋转,肘击,将一只扑来的小鬼踩进地板缝隙。血浆喷溅在头盔内视镜上,他用肩甲蹭掉,视野重新清晰时,看见走廊尽头,一个巨大的 Cyberdemon 正用三只 hoof 踏碎混凝土墙,肩部的火箭巢开始充能。 他转身就跑,不是懦弱,是计算。BFG需要射界,而这里太狭窄。他在迷宫中穿行,利用通风管道和维修通道迂回,偶尔回头一枪轰碎追来的肥魔。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:地球沦陷前夜,他抱着妹妹躲在地下掩体,爆炸的震动让天花板落下灰尘,她问:“我们会死吗?”他没回答,只是把步枪握得更紧。后来她消失了,在某个被恶魔攻破的撤离点。从此他的答案只有一个,用子弹,用拳头,用一切能撕裂血肉的东西。 Cyberdemon的火箭弹在身后炸开,热浪掀翻了他。他撞进一间武器库,眼前是一排未启封的等离子步枪。没时间犹豫,他扯掉封条,装上能量电池。转身的瞬间,火箭弹再次呼啸而至——但这次,他扣动了扳机。一道翠绿色的能量束精准命中火箭弹,在空中引爆成一片无声的光晕。Cyberdemon发出愤怒的咆哮,冲了过来。 近身战是自杀。他边退边射击,等离子束在恶魔的金属外壳上烧出坑洼,但愈合得惊人快。BFG还在冷却。他退到基地核心反应堆大厅,巨大的能源环在中央旋转,发出低鸣。这里空间开阔,是最后的舞台。Cyberdemon 堵死了所有出口,火箭巢再次抬起。 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——是火星轨道上的防御平台“宙斯之盾”开火了。一道粗壮的光束贯穿大厅,将Cyberdemon的左肩轰成废铁。恶魔痛吼, firing pattern 乱了套。Doomguy 抓住这半秒的间隙,将等离子步枪砸向反应堆控制台,引发局部过载。刺眼的蓝光吞没大厅,所有电子设备短路。恶魔的瞄准系统瞬间失效。 他冲了上去。没有武器,只有双手。他抓住Cyberdemon 一根裸露的能源管线,用尽全身力气撕扯。绝缘层燃烧,电流击穿他的盔甲,剧痛让他视野发白。但他没松手,直到管线爆裂,电火花淹没恶魔的传感器。Cyberdemon 踉跄后退,撞上反应堆外壳,发出最后一声金属扭曲的哀鸣,瘫倒在地。 大厅重归寂静,只有反应堆过载的嗡鸣和盔甲冷却系统的嘶嘶声。他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。头盔内,面罩上全是血——不知道是谁的。他抬起手,看着掌心被电缆灼出的焦黑伤口,突然笑了一声,笑声在空荡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远处,走廊传来更多脚步声,沉重,整齐。不是恶魔的杂乱奔跑,是人类的。增援部队到了。他慢慢站起来,拍掉盔甲上的灰尘和碎肉,走向BFG。能量读数开始回升,十七分钟,还差三分。他靠在控制台边,望向大厅顶部被火箭弹炸出的破洞,外面,火星的“天空”仍是地狱的赭红色。但破洞之外,有真实的星辰在闪烁,冰冷,永恒。 他们以为这是结束。他知道不是。地狱会再来,地球的阴影仍在宇宙某处蔓延。但今天,这座基地守住了。他捡起掉落的等离子步枪残骸,掂了掂,扔进反应堆熔毁池。然后,他走向出口,靴子踩在血泊和瓦砾上,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。新战斗的倒计时,已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