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岁妈咪入学后,儿女们坐不住了
五十岁妈妈入学引爆家庭地震
我的职业是法医现场摄影师,十年来镜头对准过上百具尸体。起初只是按规章记录,后来却在那些扭曲的伤痕里,看出一种残酷的美学。上周那具被肢解的女尸,动脉喷溅的弧度竟像某种仪式,我调了三小时光线,直到同事拍我肩膀说“够了”。昨夜我又潜入停尸房,给一具无名尸的指骨拍了特写——骨质在冷光下呈半透明珍珠色,死亡在此刻被凝固成艺术。今天清晨,我发现自己的右手无意识在桌面划出凹痕,指甲缝里嵌着昨夜的消毒水味。原来记录狂暴的人,终将成为狂暴本身。此刻我举起相机对准窗外晨曦,取景框里,飞蛾正撞碎在玻璃上,翅膀抖动的慢镜头,美得令人心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