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后,被女总裁赖上了
隐居高手下山遭女总裁强势倒追,身世之谜浮出水面。
阿杰蹲在巷口第三根电线杆下,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撬锁时的铁锈。干了十年“手艺活”,他最近总做同一个梦:自己变成西装革履的精英,在金融大厦顶层用一杯红酒骗走千万合同。这梦太痒人,他决定洗手不干“小偷”这行,升级成“骗子”。 转型第一单,他瞄准了刚拆迁拿到补偿款的老赵。阿杰精心设计了剧本:扮演开发商财务,以“内部房源优惠”为饵,约老赵在茶馆见面。他提前半小时到,把 Fake 合同印得比真还真,连骑缝章都模仿了七八分。老赵准时来了,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攥着鼓囊囊的塑料袋。 “赵叔,这房源啊,全款九八折,但得今天定,不然明天就没了。”阿杰推过合同,指尖冰凉。老赵没接合同,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小伙,你左手虎口有道疤,去年冬天在‘老陈废品站’撬铁皮仓库时留下的吧?那天你穿的蓝毛衣,袖口脱线了。” 阿杰后背瞬间湿透。老赵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沓钱,不是现金,是法院封存的证据照片——全是阿杰这些年“工作”的现场记录。“我儿子是片警,”老赵声音很低,“他让我当诱饵,钓你这伙‘专业选手’。你说,谁更像骗子?” 警笛声由远及近。阿杰没跑,他盯着合同末尾那个自己模仿的签名,突然笑出声。原来最顶级的骗术,是让你在自以为是的剧本里,亲手把自己送进对手写好的结局。他慢慢举起双手,看见老赵眼里一闪而过的悲悯——那比手铐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