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辫妖狐 - 九辫妖狐惑人间,一辫一命锁尘缘。 - 农学电影网

九辫妖狐

九辫妖狐惑人间,一辫一命锁尘缘。

影片内容

山阴县的县志里,总有一页被虫蛀得模糊,记载着“九辫妖狐,现则大旱”。老人们说,那不是九条尾巴,是九条辫子——青丝绾成辫,垂至脚踝,走起路来像九条蛇在尘土里游。光绪二十三年大旱,县南的枯井边,有人见过它。是个穿月白衫子的女子,背对月光,用一根银簪慢条斯理地梳着辫子。一根、两根……数到第九根时,井底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。 后来县太爷带人去挖,井底只挖出一具焦黑的骸骨,怀里紧抱着一块褪色的虎头肚兜。当晚,县太爷暴毙,七窍流着黑血,手里却攥着半块桂花糕——是他亡母生前最爱的点心。老账房说,妖狐不害人,只讨债。它梳的每一根辫子,都系着一段被遗忘的因果。有人贪墨赈灾粮,它便让粮仓的老鼠一夜之间啃光所有麻袋,只留下那人的 fingerprint 在锁孔上;有夫家虐待童养媳,它就在新娘子的嫁衣上绣满苦菜花的纹样,针脚里藏着女子被沉塘前写下的血诗。 最诡的是镇西陈寡妇。她丈夫病死前,曾用最后力气扯断她一根辫子。七日后,陈寡妇在晒谷场上晾晒那根断辫,晒着晒着,辫子竟自己缩回她发间,完好如初。当晚她疯了,抱着那根辫子喊“还给你,都还给你”。后来人们发现,她床底压着九张卖身契——全是她在娘家时,替弟弟抵债签的。每一张契纸的末尾,都有个极淡的狐狸爪印。 前年县里修路,炸开了乱葬岗。民工从塌方里拖出一口描金漆的棺材,棺盖内侧刻满了辫子纹,一根辫子缠着一桩罪孽:偷税、逼良、诬陷……最后一根辫子空着,漆色鲜亮如新。棺材里没有尸骨,只有一束干枯的野菊花,花瓣上凝着露水,像是昨天才摘下。 如今县里的小孩仍不敢独自去井边玩。但若逢月圆夜,有性急的年轻人趴在井沿朝下看,据说能听见细微的梳理声,一下,又一下,像在数着人间的债。而枯井石壁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,雨水冲了又显,显了又冲: “我梳我发,尔食尔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