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者唐斩 - 刀下亡魂无数,心中唯余一念。 - 农学电影网

杀人者唐斩

刀下亡魂无数,心中唯余一念。

影片内容

唐斩的刀,在江湖里有个名号,叫“不留痕”。不是刀法有多快,是杀完人,现场连滴血都难寻,像风过无痕。可这“不留痕”的杀手,夜里常做同一个梦——不是血腥,是多年前江南小镇的油纸伞,伞下有个姑娘的笑,后来伞碎了,血染红了青石板。 他本是寒窗十年的书生,唐子安。那年上京赶考,全家途经山道,遇“血雁帮”。帮主看中他家传的《河洛算术》残卷,说能解前朝藏宝密图。爹娘跪求,书被烧了,人被剁成三段,妹妹被掳走,下落不明。他躲进尸堆,活下来,手里攥着半块烧焦的纸,上面只剩一个“斩”字。从此,他成了唐斩,用三年时间,将“血雁帮”七十二口,从帮主到马夫,逐个“不留痕”地送走。最后一刀落下时,他对着帮主枯槁的脸问:“我妹妹呢?”对方只是笑,咽了气。线索,断了。 他成了江湖悬案里最神秘的影子。直到上月,目标是个在边陲小镇教书的先生,姓林,温文尔雅,膝下有个总角小儿。唐斩夜探书房,却见先生对着烛火,一页页抄写《河洛算术》——正是他家传残卷的内容!唐斩的刀停在半空。原来当年帮主所得残卷不全,多方辗转,最后到了这林先生手里。而林先生从乡野孤童苦读成师,只为传续这断了脉络的学问,与“血雁帮”早已无涉。案头还有小儿子的歪斜字迹:“爹爹,算术好玩。” 那一夜,唐斩在屋顶坐到霜降。他想起了伞下的笑,想起爹娘临终前,他还在背“君子远庖厨”。刀口饮血十年,他早忘了书生该怎么活。黎明时,他没杀林先生,只在窗台放了块干粮——那是他逃亡时,唯一记得的、娘常做的点心形状。 今晨,边关传来急报:北狄细作在镇上刺探军情,已被当地义士截杀。死者身份未明,现场无痕。唐斩在酒肆角落听着,慢慢将一块糙米饼就着冷水咽下。他望向南方,那里有他从未踏足的、或许能安放书案的地方。刀还在,但他第一次觉得,指腹下的寒铁,或许也能握出一点温度。江湖还在传“不留痕”的传说,但没人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开始留下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