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元三年的函谷关外,凯撒的罗马军团旌旗蔽日。他们本欲西征,却因一场海上风暴偏离航线,竟在秦朝北疆登陆。与此同时,高卢村庄的祭司正焦急等待——奥贝利克斯又不小心打翻了最后一批魔法药水原料。为寻替代草药,阿斯特克斯与同伴乘船东渡,却撞上罗马舰队与秦军水师的混战,被迫漂流至秦皇岛。 秦始皇正巡视新筑的长城防线。他接到密报:foreigners(外国人)的青铜战车能日行百里,但畏惧弩阵。而罗马百夫长发现,这些黄皮肤士兵的弩箭射程竟超过己方投石机。双方在荒野遭遇时,阿斯特克斯误把秦军弩阵当作高卢人,高呼着“我们高卢人永远不怕罗马”冲入战场——却见前排秦军突然展开,露出身后蓄势待发的骑兵。 奥贝利克斯在乱军中撞翻罗马龟甲阵,却意外被秦军伍长用套马杆套住手腕。“这力气比匈奴俘虏还大!”伍长惊呼。当夜,双方在废弃的烽火台暂歇。阿斯特克斯掏出仅存的半瓶魔法药水:“能让人力大无穷。”秦军工匠眼睛一亮:“我们正炼长生药,缺一味引火石。”——原来徐福东渡前留下的丹炉图纸,正缺一种遇风即燃的矿物。 三日后,罗马军团强攻隘口。秦军按兵不动,直到敌军进入雷区(实为秦军改良的火山灰地雷)。突然,二十名服用过改良药水的秦军敢死队从侧翼杀出——他们混合了药水与秦地朱砂,皮肤泛着青铜光泽。奥贝利克斯与伍长并肩作战,用罗马盾牌格挡秦弩,又用秦长戈扫倒罗马骑兵。混战中,阿斯特克斯发现罗马攻城槌被秦军地下铁蒺藜卡死,立即指挥秦军炮手(实为改良连弩)轰断绳索。 决战当夜,凯撒在营帐收到两份战报:一是罗马舰队遭秦朝水师“火龙出水”火箭袭击;二是高卢人正与秦军工匠共制新药水。他撕掉战书苦笑:“我们输给了地图上没有的国度。”而长城之上,秦始皇望着东方渐白的海面:“告诉那个红头发,朕准他三年内再来换药方——但得先教朕做那个会爆炸的烤全羊(指罗马火攻罐)。” 黎明时分,罗马舰队撤向南方。阿斯特克斯在码头挥别伍长,怀里藏着秦军送的“火药配方残卷”(实为炼丹笔记)。奥贝利克斯摸着新得到的青铜护腕嘟囔:“下次该带点高卢蜜酒来换长城砖。”海风送来未散尽的硝烟味,混合着两种古老文明偶然碰撞出的、带着胡椒与迷迭香气息的奇异炊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