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师父七岁半 - 七岁奶团竟是我高冷师父,打哭我还要哄我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家师父七岁半

七岁奶团竟是我高冷师父,打哭我还要哄我。

影片内容

巷口槐树下,青石板被晒得发白。六岁的林小满攥着半截木剑,盯着三步外那个梳着总角、穿着靛蓝小褂的身影,腿肚子直转筋。 “师父,真要打啊?”他声音发颤。 “哼。”被称作师父的孩童转过身,脸蛋圆润,唇上还沾着早上偷吃的桂花糕碎屑,眼神却老气横秋,“昨日你偷吃我供桌上的桃酥,按门规,该打三十戒尺。本座念你初犯,减半,十五。” 这“本座”三字,他咬得字正腔圆,像极了三年前那个暴雨夜,这小孩浑身湿透、满身血污敲开林家大门,用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指着林小满祖父,说出的话惊掉一地下巴:“从今日起,我收你孙子为徒。三年为期,若他不成器,我便取你们林家秘传剑谱,一笔勾销。” 祖父那时病得只剩一口气,却笑得咳嗽:“好……好……” 从此,林小满多了个七岁半的师父,江湖人称“稚龙先生”的——阿念。 阿念的“教”,和所有师父都不同。他让林小满扎马步,自己坐在树杈上啃梨,边吃边点评:“你屁股撅得能栓驴。”他教剑招,自己先比划,小短腿蹦跶得认真,却常被自己的衣摆绊个趔趄,惹得林小满憋笑憋出内伤。可每当林小满偷懒,阿念的眼神会骤然变得锋利,那不是孩童该有的眼神,像深潭古井,沉着看透一切。他会突然抛出几颗石子,快如电光,林小满必须全部用木剑击落,慢半拍,石子便擦着耳朵掠过,带着凌厉的风声。 最让林小满崩溃的是“心性课”。阿念让他去集市听小贩叫卖、妇道家长里短,回来复述。“听的不是话,是人心里的‘响动’。”阿念板着脸说。林小满起初觉得胡闹,直到某日,他竟从卖糖葫芦老伯一声拖长的“哎——”,里听出了孤寂,从菜市场大娘尖利的讨价还价里,听出了对病弱儿子的焦虑。那一刻,木剑仿佛有了温度。 转折发生在上元夜。一伙蒙面人闯入院落,刀光直取林小满咽喉。电光石火间,一道靛蓝身影比他更快地扑来,不是招式,是孩童跌撞般的冲撞,狠狠撞开他。刀锋划过阿念肩头,血珠迸出,像雪地里溅了几点红梅。 “走!”阿念回头吼,那声“走”嘶哑破音,全然没了平时装老成的腔调。他小小的身体挡在前面,手里还是那截断木剑,却稳如磐石。 蒙面人一愣,随即冷笑:“稚龙先生?不过如此。”刀光再起。 林小满脑中一片空白,身体却先于思考动了。他冲上去,不是逃,是学着阿念教过的所有笨拙招式,用木剑格、挡、劈、刺,把阿念死死护在身后。刀剑相撞,虎口震裂,他眼前发黑,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:不能让他受伤。 黑衣人退走时,阿念已靠墙喘息,肩头的伤口汩汩流血。林小满手忙脚乱要给他包扎,却被他按住。 “今日……你为何不逃?”阿念仰着头,月光落在他带血的脸上,那层老成的伪装第一次彻底碎裂,露出底下孩童的苍白与一丝极淡的骄傲。 “因为……”林小满嗓子发堵,“因为您是师父啊。” 阿念静了很久,久到林小满以为他晕了过去。然后,他极轻、极慢地说:“本座……今日,很欣慰。” 那晚之后,阿念还是那个会偷吃桃酥、被自己衣摆绊倒的七岁半孩童。只是偶尔,当林小满练剑入神时,他会坐在石阶上,抱着膝盖,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:“江湖很大,也很冷。但从此,你手里有剑,心里有人,不怕了。” 林小满终于明白,他拜的不是一个七岁半的孩童。他拜的是那段以稚嫩之躯,独自在无边黑暗里,为他劈开一道光的、沉默的岁月。而所谓师父,或许从来不是年龄,是那道光本身,在某个雨夜敲开你家门,然后,用一生,教会你如何成为自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