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,回家
跨越山海的那句“我回来了”,是心最安的归途。
陈默盯着手机银行APP,手指冰凉。创业失败,负债两百万,房东的催租短信刚跳出来,屏幕却猛地一黑,再亮时,余额栏的数字疯狂跳动——后面跟着的零,多到他需要反复擦拭眼镜。一万倍。不是借贷,不是中奖,是凭空“增长”。他第一反应是诈骗,可银行客服确认资金真实,来源标注“不明跨境结算”。消息像野火燎原。前合伙人打来电话,语气从讥讽转为谄媚:“默哥,新项目求带!”高中班主任发来长语音,说班费缺口有了着落。母亲在家族群里连发十个红包,配文“儿子有出息了”。最诡异的是,每晚零点,财富会准时微增0.01%,像某种活物在呼吸。他试过转账,大额操作会被系统自动驳回,提示“资金锁定中”。三天后,门铃响了。门外站着穿灰色西装的男人,微笑递来黑色卡片:“陈先生,我们是‘增殖协议’监管方。您获得的财富,源于一次宇宙级概率事件的馈赠。现在,您有两个选择:签署对等契约,成为概率调配者;或接受重置,财富归零,记忆清除。”卡片边缘泛着非金属的冷光。陈默看着男人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,突然笑出声。他关上门,将卡片塞进抽屉最底层,打开电脑,新建文档,敲下第一行字:“如果财富是诅咒,那我得先弄清楚,是谁在开这场赌局。”窗外城市霓虹闪烁,他账户的数字仍在无声增长,像倒计时,也像邀请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