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A 火箭vs掘金20231209
火箭青年军憾负掘金,约基奇三双统治全场。
御书房烛火摇曳,皇帝盯着《起居注》里“酒池肉林”的记载,忽然笑出声。案前跪着的新科状元正慷慨陈词,说他“沉溺美色、奢靡无度,何以坐拥江山?”皇帝摆弄着玉玺,指尖划过底部细微的裂痕——那是三年前先帝猝逝时,他亲手按在血诏上的印记。 “你说朕昏庸?”皇帝抬眸,眼底映着烛光,却无半分醉意。他示意太监呈上暗格里的铁盒。里面不是奏折,而是一叠密信,墨迹新旧交错,皆是各地节度使、藩王与敌国暗通款曲的证据。最上面那封,墨迹未干,署名竟是眼前状元的授业恩师。 “这江山,从来不是靠明君坐稳的。”皇帝起身,赤足踩过满地奏章。那些弹劾他“广建宫室”的折子下,压着工部暗报:新修宫殿的地基下,埋着前朝遗孤的密道;“贪墨赋税”的罪名旁,贴着户部密账——流往边境的军饷,早就被蛀空。他作乐时,西疆烽火未熄;他微服出巡“劫色”,实则在江南暗查盐铁走私。所谓昏聩,不过是给野心家演的戏。 状元额头抵地,冷汗浸湿青砖。皇帝踱到窗前,望向沉沉夜色。九重宫阙如巨兽匍匐,每扇窗后都有眼睛。他想起登基那年,老丞相扼着他手腕说:“天下之患,不在愚君,而在名臣。”那些清廉正直的“社稷之臣”,背后连着百年士族;那些振臂高呼的“忠义之士”,家中田产跨州连郡。他要的,是让所有人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——于是藩王懈怠,权臣轻敌,海外敌国甚至因他“好酒”而放松警惕。 “朕的昏庸,是刀。”皇帝转身,将铁盒推入烛火。烈焰腾起时,他轻声问:“若朕英明神武,今日你还有胆当面唾骂吗?”灰烬飘向“酒池肉林”的匾额。远处传来更漏声,新的一天,新的昏君又要开始“嬉游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