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敢想队 - 一群疯子,用最野的脑洞,拍最真的梦。 - 农学电影网

非常敢想队

一群疯子,用最野的脑洞,拍最真的梦。

影片内容

他们自称“非常敢想队”,名字贴在工作室掉漆的防盗门上,像个黑色幽默的标签。成员七零八落:一个总在凌晨三点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的编剧,一个坚信“镜头会呼吸”的摄影,还有个能把任何道具变成凶器的道具师。他们的作品不归类, short drama?实验影像?还是行为艺术?没人说得清。但看过的人,心脏会被攥一下。 他们的成名作《脑洞交易所》只有三集。第一集,主角在便利店用一包过期薯片交换了陌生人的记忆,画面在荧光灯和霓虹灯管间疯狂切换;第二集,整个城市的声音突然可视化,人们像游在彩色泡沫里;第三集没拍完,投资方撤了,理由是“看不懂,没法卖”。片子最后留了个荒诞的尾巴:主角把自己最后的勇气换成了半块巧克力,含在嘴里,哭了。 老张,队里年纪最大的导演,以前在广告公司拍汽车。他说,灵感不是等来的,是“撞”来的——撞见地铁里陌生人抽搐的嘴角,撞见凌晨四点半便利店店员对关东煮发呆的眼神。他们的片场永远在失控:为了拍“时间凝固”,他们用502胶水粘住了道具钟的指针,结果整栋楼差点因为违规用电跳闸;为了表现“情绪具象化”,他们买了五百个彩色气球,在废弃工厂里让它们同时爆炸,空气里都是甜腻的橡胶味和碎屑。 争议像影子跟着他们。影评人骂他们“形式大于内容,花拳绣腿”。但总有些年轻人私信:“我那天加班到死,看完你们的片子,突然哭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好像有人懂我那种‘ pointless’(无意义)的感觉。” 老张说,他们拍的从来不是“故事”,是“情绪的切片”。敢想,是把那些羞于启齿的、荒诞的、尖锐的念头,从脑沟里抠出来,晾在太阳下。真实,是哪怕用最科幻的滤镜,底色也必须是人的体温——焦虑的、渴望的、狼狈的、温柔的温度。 最近他们在筹备新系列《反逻辑联盟》。第一集剧本只有一句话:“如果后悔有重量,地球早就塌了。” 拍摄计划表上,所有场景都标着“未知”。设备还是那台老索尼,灯光靠台灯和反光板。他们知道,可能依旧小众,可能颗粒无收。但防盗门上的“非常敢想队”,油漆又被蹭掉一块,像一道新鲜的伤疤,也像一枚勋章。他们敢想,因为他们相信:在一切被算法和流量精确计算的时代,人心里那点“不配被解释”的疯长,才是最后的、真实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