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荒年当女帝 - 绝境称帝,血泪铺就女帝之路 - 农学电影网

我在荒年当女帝

绝境称帝,血泪铺就女帝之路

影片内容

乾元三年的冬天,雪下得特别早,也特别狠。我踩着没膝的积雪,走过饿殍横陈的街巷,走向那座被饥民围困的皇城。三天前,我还是避居江南、对朝政漠不关心的长公主;此刻,我身上的玄甲沾满泥泞与血渍,腰间长剑还滴着昨夜镇压最后一股乱兵的血。 登基大典在太庙残破的殿宇里举行,没有九鼎,没有韶乐,只有殿外此起彼伏的乞食声。我撕下象征公主身份的云纹披帛,换上定做却略显宽大的龙袍,黄绸上的五爪金龙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模糊。老丞相捧着玉玺的手在抖,我接过时,玉玺冰凉,重逾千斤。“吾皇万岁”的呼声稀稀拉拉,更多是夹杂着饥饿的咳嗽与叹息。我知道,他们喊的不是一个帝王,是一线渺茫的生机。 荒年的治理,是拿命填的。我拆了自家别院的梁柱,换不回十石粟米,便下旨开皇家七座常平仓。粮仓打开那日,秩序几近崩溃。我亲率羽林军持刀立在仓门前,刀锋映着灰白的天。“按户籍,老弱妇孺先领,壮丁后列,敢抢掠者,斩。”我的声音穿过风雪, myself 也分不清是冷是热。那一夜,我在仓房守到天明,看着最后一点粟米分完,看着远处还有黑压压的人群,转身对贴身女官说:“把御膳房那三头老母猪……也杀了熬汤吧。” 最难的是疫病。冬春之交,流民聚集处开始死人,十室九空。我拆了太医院,命所有太医、医女、药童分组下乡,所有太医署药材尽数调拨。太医令跪在丹墀下哭诉库存已空,我沉默片刻,从自己头上拔下唯一一根赤金簪子,掷于地:“拿去,换药材,换不来,就换棺材。”后来,我在北邙山脚下建起第一座义庄时,亲手为一个死去的孩子合上眼睛。她瘦得一把骨头,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发霉的饼。那一刻,我对着空旷的山谷,第一次毫无形象地大哭。 如今,灾情稍缓,国库空虚,百废待兴。昨夜批阅奏章至四更,烛火摇曳,我瞥见铜镜里的自己:眼下的青黑像两片淤痕,鬓边竟有几根早生的白发。这身龙袍,终究不是用来享乐的华服,而是捆在身上的荆棘枷锁。我依旧会走到城墙上,看炊烟袅袅升起,听市声渐复。荒年还在,但人活下来了。我这位“荒年女帝”的威名,不在史书的颂扬里,而在那些终于能吃上热饭的百姓,抬头望向城门时,眼中不再只有麻木,而有一丝微弱却真实的、称之为“希望”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