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金丹期祖爷爷玩直播
修仙老祖宗误入直播江湖,全网笑疯
订婚三年的未婚妻林晚,在家族宴会上当众递来解除婚约的协议,水晶灯映着她冰冷的脸:“沈砚,你配不上林家少夫人的位置。”宴席哗然,我捏着那张薄纸,指节发白。三年前她家遭难,我以沈家私生子身份倾力相救,她父亲跪着求我“隐姓埋名入赘”。如今林家重振,她便急着甩开这个“污点”。 我沉默着签下名字,转身时却听见她压低声音对闺蜜嗤笑:“沈砚?不过是个靠我们林家施舍的可怜虫。”那晚我回到祖宅,指尖抚过祠堂里蒙尘的青铜罗盘——那是师尊临别所赠,能镇住我体内蠢动的仙骨。可就在退婚书生效的刹那,罗盘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缝。 三日后,林家死对头联合地下势力围堵沈氏仓库。保镖全倒,林晚被掳走当人质。刀架在她脖子上时,我正好路过。她看见我,眼神从绝望转为怨毒:“滚!你这种废物来只会送死!” 刀光劈下瞬间,我体内某处枷锁碎了。 千年雷纹顺着血管爬满手臂,仓库铁皮屋顶轰然炸开,暴雨倾泻而下。我抬手,所有刀具悬停空中,雨滴凝成剑悬在敌人颈边。林晚的妆容被雨水冲花,她盯着我掌心浮现的淡金仙纹,突然抖着嗓子喊:“你……你是当年救我爸的‘玄袍客’?!”——那个传说中一指压塌仇家山门、却在她家最乱时悄然离去的神秘人。 我没有回答,只解下西装披在她肩上。警笛声由远及近,我转身隐入雨幕,仙力收束如常。可那晚之后,沈家仓库地下三丈的岩层里,有人挖出了刻着“南天门守将沈砚”的残碑。 如今林家跪在祖宅外求见,说我若肯认回身份,便奉我为主。我摩挲着裂开的罗盘,望向云海翻涌的东方。师尊曾言:“仙凡之别,不过一念藏露。”退婚书撕碎的不只是姻缘,更是我困守人间三十年的执念。 雨又下了起来,像当年师尊把我扔进凡尘时,那片漫过脚踝的桃花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