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魔人:信徒 - 信徒沦为恶魔容器,驱魔人直面信仰崩塌 - 农学电影网

驱魔人:信徒

信徒沦为恶魔容器,驱魔人直面信仰崩塌

影片内容

雨水顺着教堂彩窗的裂痕淌下,像一行行凝固的泪。我跪在祭坛前,手指抠进木板缝隙,试图用疼痛抵抗耳畔越来越清晰的低语——那是雷蒙德的声音,可又不完全是。三天前,这个虔诚到近乎偏执的年轻人被抬进我主持的圣坛时,眼睛还能映出烛光;现在,他悬浮在半空,脊椎反弓成不可能的角度,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不属于人类的尖牙。 “你曾说恶魔会畏惧真名。”他——或者说占据他躯壳的东西——用七种语言交替嘶吼,“现在告诉我,你怕什么?” 我握紧银匕首,刃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。二十年前,我在梵蒂冈训练场第一次完成驱魔时,导师指着《路加福音》第八节说:“污灵呼叫‘至高神的儿子’,因为它知道结局已定。”可雷蒙德不一样。他的 confessional(告解)录音里没有忏悔,只有对《以诺书》残卷的疯狂背诵;他皮肤下蠕动的凸起,像有无数条幼蛇在寻找出口。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——每当恶魔暂退,那双恢复清明的眼睛里,盛满的不是恐惧,而是近乎狂喜的期待。 “你希望我失败。”我喘息着将圣水洒向祭坛,铜铃在雷蒙德头顶三寸处炸裂,“为什么?” 他脖颈缓缓扭转,发出湿黏的骨响:“因为当你跪下祈求时,我就能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。雷蒙德突然蜷缩成胎儿姿势,泪流满面地抬起头:“神父,它在模仿我母亲的声音。她说‘别丢下我’。”——那是七年前车祸现场,他抓住母亲逐渐冰冷的手时,最后听见的话。 我僵住了。银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驱魔手册第三章第七条:当附身者记忆与恶魔幻象重叠,仪式必须终止。可终止意味着什么?把雷蒙德送回精神病院,让那些白大褂用镇静剂封住他的嘴?还是放任某个东西,借着对亡母的执念,彻底撕开现实与虚无的边界? 烛火骤灭。黑暗中有温热液体喷溅在我脸上——是雷蒙德的眼泪,还是血?他忽然用孩童般的声音说:“神父,你闻到了吗?地下室有玫瑰香。”那是他母亲葬礼上,棺木旁唯一的花。 我摸黑冲向教堂侧门。木门开启的刹那,地下室阴风扑面,台阶下方传来清晰的、雷蒙德母亲生前哼唱的摇篮曲。但乐谱架上,放着一本用雷蒙德笔迹写成的《反向弥撒书》,扉页血字写着:“信仰即供品”。 雨声更急了。我握紧门框,指甲劈裂。身后传来骨骼舒展的噼啪声,像无数只手在黑暗中同时握拳。雷蒙德的声音贴着我后颈响起,这次是纯粹的、属于他自己的声音:“神父,如果我变成恶魔……你会为我祈祷吗?” 台阶下方,摇篮曲正唱到第七小节——那是他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时,心电图仪拉出的直线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