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医馆不医病只医孽
邪医馆专治心孽,不治身病,药引是忏悔。
那天下午,阳光刺眼,我抱着书往宿舍走,突然一阵风似的,校花苏晴骑着单车冲下坡,刹车失灵,“砰”一声把我撞飞出去。我像破布袋似的摔在草坪上,昏死过去。再睁眼,是医院白墙,头疼欲裂,但脑子里多了点东西——能模糊看见未来几天的碎片画面,比如股票涨跌、考试题。我吓一跳,可转念一想:苟住,别声张。 出院后,我装得更蔫了。以前是班级小透明,现在更低调,连苏晴道歉都摆手说没事。我用兼职攒的五百块,凭着“未来之眼”的模糊提示,买了几支冷门股票。嘿,真涨了。我见好就收,绝不贪多,像只老鼠偷偷搬粮。大学四年,我一边混日子拿毕业证,一边用盈利滚雪球,投资时总选那些没人注意的角落:偏远地产、新兴科技种子轮。我给自己定规矩:不露富,不社交,连手机都用二手。 毕业那年,全球金融危机爆发,别人割肉,我早几天“看见”了崩盘信号,把所有资产抵押,抄底了一堆烂尾楼和破产工厂。一年后,经济复苏,我持有的资产翻十倍。但我依旧穿着平价T恤,在图书馆看书,谁也不知道我是幕后操盘手。苏晴后来成了明星企业家,在采访里说“人生要有勇气”,我隔着屏幕笑——她撞飞我的勇气,倒是给了我另一条路。 如今,我资产登顶福布斯,办公室在摩天大楼顶层,却总怀念草坪上的青草味。那场车祸没让我怨恨,反而教会我:真正的财富,是能“苟”在人群里,看世界翻天覆地。苏晴至今不知,她无意中撞飞的家伙,成了她永远追不上的影子。首富?不过是苟出来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