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沉稳老公宠我入骨 - 穿成虐文炮灰,冷面夫君却将我宠入骨髓。 - 农学电影网

穿书后沉稳老公宠我入骨

穿成虐文炮灰,冷面夫君却将我宠入骨髓。

影片内容

雨夜敲打窗棂时,我正缩在雕花拔步床的角落发抖。穿进这本古早虐文的第三天,我终于遇上了原剧情里最凶险的一幕——原主因嫉妒陷害女主未遂,被男主萧沉砚当场抓获,按规矩该被打入冷院。可当我颤抖着抬头,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瞳。他没看我,只对跪在地上的嬷嬷淡淡道:“查清她昨夜替老夫人熬药时烫伤的手,再议罚。” 我愣住。原书里萧沉砚是冷面阎罗,对原主厌恶至极,此刻却忽然弯腰,用锦帕裹住我无意间露出的小臂。那上面有今早煎药时溅起的水泡,我自己都没在意。“疼吗?”他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余震。我摇头,他拇指却隔着帕子轻轻摩挲,像在安抚受惊的猫。 后来我才知道,他早看穿了我不是“她”。那夜他破天荒留在主院,烛火摇曳里翻着账本,却突然说:“明日去库房,选些温补的药材。”我怔怔看着他侧脸,他补充:“你不是总咳?”——原主确有咳疾,可书中男主从未察觉。 真正让我心颤的是上元灯会。原剧情里,原主在此日当众羞辱女主,被萧沉砚一耳光扇醒。可当我被拥挤的人群推倒,一只沉稳的手先于意识扶住了我。他玄色大氅裹住我,自己半边肩膀淋在雪里。“夫君?”我仰头。他取下斗篷边缘的银狐毛围在我颈间:“跟紧我,别乱看。” 那一夜他牵我走过长街,指腹若有若无擦过我掌心。烟花在头顶炸开时,他忽然说:“穿书而来的人,该很累吧?”我浑身僵住。他却只是将我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轻抵我发顶:“别怕。书里的路,我陪你重走一遍。” 后来我慢慢发现,他的“宠”从不是甜腻的捧杀。是发现我爱吃甜枣,书房案头总会备着青瓷罐;是我偶然提一句想看江南春色,三个月后账本里多了笔盐运漕粮的差事——他竟用公务之便,悄悄安排了沿路驿站。 最难忘那个午后,我因书中结局抑郁,在池边撕了原书手稿。纸屑纷飞时,萧沉砚从身后环住我,拾起一片残页念:“‘她至死不知,他书房暗格里锁着她十七岁写的歪诗’……”他气息拂过我耳际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 原来他早就知道。知道我不是她,却依然把“宠”字写成了一场漫长的、静默的守护。